• <samp id="ho2qd"><strong id="ho2qd"><u id="ho2qd"></u></strong></samp>
    <track id="ho2qd"><nobr id="ho2qd"></nobr></track>
    <menuitem id="ho2qd"></menuitem>
    <tbody id="ho2qd"><nobr id="ho2qd"></nobr></tbody>
    <progress id="ho2qd"><bdo id="ho2qd"></bdo></progress>
    1. <progress id="ho2qd"><nobr id="ho2qd"><dfn id="ho2qd"></dfn></nobr></progress>
      <menuitem id="ho2qd"><ins id="ho2qd"></ins></menuitem>
    2. <menuitem id="ho2qd"><strong id="ho2qd"></strong></menuitem>
      <menuitem id="ho2qd"></menuitem>
    3. <menuitem id="ho2qd"></menuitem>
      <samp id="ho2qd"></samp>

        <samp id="ho2qd"><strong id="ho2qd"><ruby id="ho2qd"></ruby></strong></samp><tbody id="ho2qd"><bdo id="ho2qd"></bdo></tbody><menuitem id="ho2qd"></menuitem>

        1. <samp id="ho2qd"><ins id="ho2qd"><ruby id="ho2qd"></ruby></ins></samp><tbody id="ho2qd"></tbody>

        2. 古樹長歌 | 天井坑村古流蘇 石頭縫里長出的500歲“鄉愁”

          你見過流蘇樹嗎?

          這是尋訪古樹這一年多以來,記者遇見的最浪漫的一棵樹。

          雖然去得不是時候,沒趕上花期。但村民們說起它開花的樣子,眼睛都亮了——滿樹白花,細細長長的,風一吹,像掛了一樹的流蘇穗子,又像四月里下了一場雪。他們管它叫“四月雪”。

          記者和村民約好了,下一個花季一定要再來看看。

          石頭縫里長出來的500歲古流蘇

          天井坑村在鞏義市新中鎮南部的深山里。村子得名于一個天然大坑,酷似一口深井,每到雨季,洪水流進去卻永遠填不滿。就是這一坑雨水,吸引人們逐水而居,慢慢成了村落。

          那棵流蘇樹,就長在村子的石頭縫里。

          樹不高大,但枝干遒勁,從堅硬的石縫中掙扎而出,像是把根扎進了山的骨頭里。樹上掛著一塊牌子,寫著:樹齡500年,古樹編號41018100047,保護等級一級。

          500年,舊時那些事兒,它都看在眼里。

          “它活得比誰都漂亮”

          村子附近有座小廟,每逢農歷初一、十五,總有人來拜一拜。流蘇樹的枝條拖到了廟前的站臺上,卻沒人去動一下。

          “那樹,靈著呢。”72歲的王玉鳳說,她在這棵樹下過了大半輩子。小時候,她聽爺爺講,這棵樹一直在那兒。3月后半月光景,它準時開花,年年繁茂。花開之后,結一爪一爪的黑色小豆,不能吃,熟透了就自己掉下來。

          “你別看它從石頭縫里長出來,”王玉鳳頓了頓,“它活得比誰都漂亮。”

          唯獨不結果。有人說是它太老了,也有人說是石頭縫里養分不夠。但王玉鳳不信這些,她只信一件事——這棵樹,是老天爺留給村里人的念想。

          “這棵樹,越來越壯實了”

          細心的人會發現,這棵老樹并非完完整整——有些枝干枯了,不再長葉子,像老人手上干裂的紋路,刻著歲月的痕跡。村里人看著心疼,卻又不敢輕易動它。

          好在,惦記著這棵樹的,不止村里人。

          鞏義市管理林業的工作人員隔段時間就會來一趟。他們圍著樹轉,看枝干、看根系、看土壤,像給一位老者做體檢。前些日子又來了一趟,看完之后撂下一句話,讓全村人都踏實了——

          “這棵樹,越來越壯實了。”

          枯了的枝干還在,但新發的枝條一年比一年密。工作人員說,古樹和人一樣,年紀大了有些地方難免出點毛病,但只要根扎得深,就能扛過去。他們還專門為這棵樹制定了保護方案,該清腐的清腐,該支撐的支撐。

          王玉鳳聽了這話,笑得滿臉褶子:“我就說嘛,這樹硬氣著呢。”

          從草房到磚房,樹下的人換了又換

          20世紀60年代,天井坑村的人還住在草房里。王玉鳳記得,那時候日子苦,但村里的孩子都愛往流蘇樹下跑。夏天乘涼,冬天避風,誰家有了煩心事,也愛到樹下坐坐。

          后來,村民們出去掙錢了,草房推倒,蓋起了磚房。村子變了,路寬了,房子高了,只有那棵流蘇樹,還在老地方站著。林業局給它掛上了新的保護牌,牌子上有二維碼,掃一掃就能看到它的“身份證”。

          王玉鳳的孩子們都在外面打工,只有周六、周日和放假才回家看看她。每次孩子們回來,她都要念叨一句:“去看看那棵樹。”

          孩子們笑她:“一棵樹有啥好看的?”

          王玉鳳不解釋。她只是覺得,那棵樹在,村子就在,根就在。

          相約花季,看那場“四月的雪”

          據了解,流蘇樹是木樨科流蘇樹屬的落葉喬木,原產于東亞,在中國分布很廣,北起甘肅、陜西,南到云南、廣東都能見到。它樹形優美,初夏白花滿樹,花冠裂片細長如流蘇,風一吹,像是給村莊披了一層霜、蓋了一場雪。

          但這些知識,天井坑村的村民大多說不出來。他們只知道,這棵樹陪了他們一輩子,陪了他們的祖輩一輩子。如今,林業局的人常來看它、護它,他們心里更踏實了——這棵樹,還能再陪下一代人很多年。

          采訪結束時,王玉鳳送到村口,又叮囑了一遍:“四月來,花開得最好看。”

          記者答應了,這株500年的流蘇樹,將會走過秋冬,迎接下一個春天。而我們,也在等那一場浪漫的“四月的雪”。

          本報記者 張思沛 付智軍




          編輯:陶莎

          統籌:曹杰

          久久精品网